“那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他说。
“你说。”
“今天可不可以在这睡,至少这样,今晚你只属于我。”他说。
看得出来,他其实也知道想让我只跟他过是不可能的事,也没有过多纠结,这样其实也挺好的,至少他知道我们之间没结果,就不会抱有希望了吧。
不过我又想了想他说的话,他说“你只属于我”,不是“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不是“你的菊花只属于我”,而是“你只属于我”,这算什么?他除了要我的肉体,还想要我的灵魂嘛?
最后我还是决定不在他家过夜了,毕竟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睡一夜让他有机会萌生感情再去伤害他,还不如直接走掉算了。不过我答应他,以后要是想操我了,可以随时给我发消息叫我出来约炮,但也只是约炮。
……
回到我自己家后,我把这件事情跟艳娘说了。
说来也奇怪,她还呆在我家没走,不过倒是把我那些玩具都玩了个遍,我书架上的玩具都湿了,我回家的时候她正玩着我的炮机呢。
她听我说了事情的经过后,说我从一开始就做错了,如果我只是想被操的话,就要表现得放荡一点,而不是半推半就。半推半就会勾的男人神魂颠倒,而直接主动的上手摸会让对方知道你就是个婊子,便不会动心了,而且操你的时候也会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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