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肏进那个不知尝过多少根鸡巴的小骚屄,他都憋着一口气。到底在跟谁较劲儿撒狠,偏偏又问不出口了,只闷着头没命的狂插猛捣。
那种明知无望,不过发泄兽欲的鲁莽其实很无力,就像一头撞在那堵空气墙上,甚至感觉不到一丝丝疼痛。
而最要命的,只要稍稍分神,那股子射意就不见了,仿若一只狂奔的野兽忽然失去了猎物的去向。
这份难言之隐一直折磨着大春。除了对身体的怀疑,更令人厌恶的,是怎么都无法控制的肮脏念头。就算把自己想象成他们,毫不怜惜的揉搓那副娇嫩的身子,把两个人都折腾得筋疲力竭,偶尔找回一点感觉,射了,也好像从别人丢掉的牙膏皮里挤出那么一点点残精,不痛不快的。
直到,上次从爱都回来……
没过一会儿,一只小手试探着抚摸上胸膛,缓缓向下的摩挲着,终于,那娇小的身子像只家养的小动物爬上身来,毫不费力的握住了又粗又壮的家伙。
大春听着那香甜的呼吸,闭上眼睛,任由其动作。
起初,他也分不清那舒爽究竟是惹人鄙夷的讨好,还是令人羡慕的安抚,纠结着,也放任着,渐渐的,便松弛下来,蓦然间,伴随这无法形容的强烈预感,竟然被一口吞了下去。
不!她不该擅长干这个。
可是,真的……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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