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里屋的时候……也喷得那么厉害?”岳寒目光炯炯的盯着他许哥的眼睛。
“不是你到底想知道啥?”
许博迅速的撩了一眼周围,笑得跟个采花贼一般。反观岳寒却似着了魔似的浑不在意,全部心神都勾在了那档子事儿上,像个头回逛窑子刚开了洋荤的山里娃:
“我从来都没……那么爽过!”
岳寒神情笃定,满眼都是绮念淫思,却又一本正经,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继续说:“当然,跟可依的第一次,还有跟婧姐,还有阿桢姐,都激动得不行,也都足够刻骨铭心了,可那几次不管怎么爽,都还能坚持一会儿,谁知道这次……”
“我都看见了。”
许博忍不住插嘴,脑子里全是那根被烫得直往后躲的亮银枪。岳寒笑得更难为情,却仍压不住激情似的进一步强调:“刚……刚一进去就……就怎么都控制不住,而且……”
“而且怎样?”
“而且……”
似乎听出许哥追问中的兴致盎然,岳寒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忽的露齿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且我能感觉得到,她也特爽,特开心,从未有过的那种爽,那种开心……”
无论用词,神色还是说话的口吻,岳寒都有了明显的收敛,不过仍能感觉得到,他正当澎湃的心潮。
许博暗暗松了口气,心说这小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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