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里有底,才得寸进尺,要把女学生的老公认成干儿子么?不是,这好像跟哪儿都不挨着吧?又不是当了儿子就可以每天跟妈睡在一铺炕上,想起来就抱着大屁股干上一干!
思来想去最关键的,还是无法回答那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万没想到,男人已经气血翻涌满肚子荒唐弯弯绕绕的捋出去二里地,还是一头撞上了林阿姨轻飘飘软乎乎却明显不通情理的南墙: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呃!那……嘿嘿!”
这就有点儿不尴不尬了。许博干笑两声,抬眼一瞥,正对上林忧染微微眯起的双眸。
或许是居高临下的关系,也或许,是真的早已阅男人无数,那眸光中的从容与魅惑早已融为一体,即便谈不上母仪天下的威仪,单凭江湖混老岁月沉积的那份见识,也足以穿透世情,揭露任何胆敢虚情假意的精致伪装。
所有企图蒙混过关的说辞到了嘴边,都成了张口结舌。林忧染笑意盈盈的期待却丝毫未减,忽的浓睫一眨,竟伸臂搂住了男人脖颈,乳浪随之汹涌:
“叫我……”
许博被催得红头胀脸,两片嘴唇已经不自觉的并拢,暗暗咬牙。
随着那孩提时也极少用到的叠音在咽喉里翻来滚去,一股被牢牢套住的预感油然而生,仿佛从此以后,跟这个女人就再也脱不开关系似的。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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