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萧桐已经上了初中,印象中校园很大,从校门走到教室大概要走上十分钟。
在操场旁边占据西南一角的大片荒地里,坐落着几座特别高大的建筑,坚实厚重的红砖墙上,已经无法完整辨识上面巨大的标语。听高年级的同学说,那里以前是一座校办工厂。
那时萧师傅的工地上特别繁忙,母亲也被招去当临时工,要到晚上七八点钟才下班。萧桐虽然每天都带着钥匙,还是喜欢学校写完了作业再回家,所以,每天都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那天是个礼拜五,锁好门出来天还没全黑,饿劲儿却早就过了。
经过操场的时候,忽然就被那几座城楼般雄伟的厂房吸引住。虽然听人说里面什么都没有,仍压不住好奇,穿过乱石荒草缓缓靠近,想亲自探个究竟。
高耸的双扇大门红漆斑驳,门上没有锁,却推不动,似乎在里面上了栓。顺着墙根绕行,每扇窗户上的玻璃都残缺不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却完好无损。趴着破口往里看,确实空空荡荡,空旷得可以听见回声。除了横在顶上的天车垂下一只有点诡异的吊钩和几张宽大笨重的工作台之外,什么都没有,却意外的并不怎么脏乱。
正要不无失望的离开,忽然,一串悦耳的音符随风飘进萧桐的耳朵。隐约竟是从长方里传出来的。
绕过山墙摸到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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