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你昨天晚上可跟她说了不少。”
如今的阿桢姐点拨起男人来也毫不客气。不过,嗔怪之后,一双杏眸还是对上了男人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其实,你并不是第一个让她高潮的男人……当然,也不是岳先生,而是另有其人。”
“是谁?”
“她不肯说。”
“那——是什么时候?”
“她也没说。”李曼桢微微一笑,不知怎么,嘴角勾起一抹莫可名状的凄婉。
怪不得,昨天晚上那么容易就来了又来,高潮迭起不说,还鬼哭狼嚎骂骂咧咧的。难道,是被强行唤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么?
记得莫黎讲过,女人要达到高潮并不容易,尤其是从未体验过的会不自觉的抵抗,所以更难。不过,一旦尝过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儿,记忆几乎是刻骨铭心的,只要火候到了就会被召唤回来,引起身体的积极响应,属于心理暗示的一种。
可是,她既然不是那方面的懵懂少女,为什么要说阿桢姐是装的呢?难道,女人的高潮体验也会因人而异?
回想今晚这次,同样酣畅淋漓筋疲力尽,却没再听她骂人了。原来,她骂的那个也有可能并不是岳老板么?
许博沉吟片刻,再次想起了那句“第一个领回家的男人”,不甘心的继续追问:“那她还说了什么?”
“这回真的没啦!”李曼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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