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沙发堪比一张小床,两个人搂抱着跌了进去,可爱的阿黛被压得一声娇哼却未舍得放开男人的舌头。揉散的花束横七竖八落了一地,却不及此起彼伏的呼吸更加缤纷缭乱。
“唔——我的花儿……”
“你就是这世上……最娇艳的花……”
“油嘴唔——唔……滑舌……你呜呜……就是欺负唔——人来的……嗯——嗯——哼哼……”
“就欺负你了!”
这一提醒,许博的大手也不再安分,一把扶住围裙下的娇弹乳根,虎口微微用力立时捏得美人酥软吟哦,“是你请我来的,活该……你挨欺负……”
“唔唔——唔……你个……坏小子!”
痴狂而沉醉的亲吻从如饥似渴的吮吸渐渐过度到柔情蜜意的哺喂,两副交叠相拥的身体已经深深陷入了彼此。
许博从来不曾在一次亲嘴儿的过程中消耗过如此多的体力,得到过这么强烈的生理满足,只觉得怀中柔若无骨的身子散发出的热情已然把自己的骨头浸透了,煨软了,只有一个地方硬得发疼,无处安放。
奇怪的是,饶是欲火焚仍,激情未退,他却不再心急火燎,一面跟阿黛鼻尖儿对着鼻尖儿的浅尝轻啜,另一面胸怀与指掌的感知越来越敏锐,发誓要把这块美得令人望而却步的天鹅肉好好炮制。
野兽压制住了阿黛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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