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的身体年轻又光滑,发起狠来,既不堪其鲁莽,又让人有种不忍拒绝的心疼。拥揽入怀时油然而生的爱怜仿佛发自母性的温柔,又不乏两情相悦的放纵与欢喜。
淘淘妈除了最开始挣扎的时候没憋住娇声荡笑,整个挨肏的过程中,都在忍气吞声。生憋得整个身子都在波澜壮阔的快乐浪潮中极度扭曲,活像一只成精的大虾。
之所以极限隐忍,当然不是在顾忌门外的两位听众,她是害怕吓着宝宝。
那么,真正应该忌惮她们的是否另有其人呢?
一个是得理不饶人的未婚妻,一个是挨了欺负也不吭声的小阿姨,只隔了一道门,没道理非礼勿听装聋作哑吧!反正不归婧主子操心就是了。她只管享受骚屄里的家伙像铁钩子似的又硬又烫,甚至比前天晚上尝鲜的时候更刺激。
可惜好景不长,激战正酣时响起了敲门声。
起初许太太水土流失太过严重,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没听见,是岳寒忽然刹车,又听阿桢姐应门才知道有人造访。
那万般不舍的抽离,气急败坏的小眼神儿,差点没把婧姐姐的魂儿勾走,却也把深入骨髓的瘙痒留在了花径深处。
在那一刻,尽不尽兴,高没高潮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真正让身体漂浮起来的,不是物理层面的快感,而是一种近乎纯净的共鸣。就像喂奶一样,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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