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她连自个儿……连阿良都不放过呢!”
没想到男人不但不帮腔儿,反而把嘴巴凑近她耳畔,压着嗓子说:“岳寒可是你好姐妹的亲儿子,不是也嗨皮过了么?”
“哎呀你!你怎么……就不帮着我说话呢?”
明明知道有人是故意逗自己,李曼桢依然羞得无地自容,一边往被窝里钻一边伸手去拧男人的肉。两个人把臂纠缠,低声笑闹着,所有的懊悔凄惶甚或人生感慨,都被当下的郎情妾意羞得不敢露面儿了。
“对了,我有件事儿,还真只有你才能帮上忙,嘿嘿!”
李曼桢娇喘微微,听男人不知又要起什么幺蛾子,转身再次偎进他怀里,故作娇嗔:“哼!答应我的做不到,还想求我帮忙,不帮!”
“不是,你那事儿万一弄不好,我不成了强奸犯了?”
“强奸?”
冷不丁听到这两个字,李曼桢一愣,忍不住回怼:“强奸我也是主犯,你只能算从犯,怕什么?”
许博听她并不避讳刚才的比喻,笑得有些得意:“主犯?我看你更像受害人……不如,我先在你这儿当一回主犯!”说着,身子已经缓缓压了过来。
似乎早就等着来自男性的威胁,李曼桢的心跳在压力下变得越发清晰沉重,不禁咬牙挑衅:“还有力气,你就来咯!”
“不是,你不疼啦?”男人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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