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无尽的落寞终得宣泄,还是经年的惆怅只剩下最后一句自嘲。波澜不惊的说完这句,就重新操持起了茶具。
“阿芳姐的电话总有吧?”
许太太从来不会胡搅蛮缠咄咄逼人,而且每套说辞都特别在理:“大多数时候,侧面打探的消息,都比当面得来的更准确,你说呢?阿桢姐。”
这一声“阿桢姐”亲热非常,李曼桢那双风情水笑的杏核眼被叫得倏然抬起。
不知为什么,那漆黑的瞳仁里不无嗔怪,却也闪动着亮晶晶的笑意,好像在说:“你个戏精到底想搞什么鬼花样儿,还非要拉我当场出丑啊?”
许太太也在盯着她的眼睛笑,半开玩笑半撒娇的继续说:“你们可是表姐妹,有好些日子没交心了吧?这么好的月亮,这么香的茶,光看雪怎么够呢?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
可依高声附和,两个傻老爷们儿也跟着笑起来。
经年未启的戚怨惆怅,就这样被某人煽动成了娱乐八卦,眼看着再怎么推脱也抵不住舆情汹涌。
“风花雪月都要凑齐是吧?我看你们是花痴要发疯了。”
抱怨归抱怨,李曼桢还是从衣兜里摸出手机,点亮了屏幕,双颊更是肉眼可见的红了。纤巧的拇指将要按下的刹那,忽然情不自禁的朝某个男人望了过来。
从称呼她李姐的初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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