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落日的余晖早已落尽,还是能远远的捕捉到她一身盛装的繁华。
绾起的发髻下,耳坠摇曳的微光闪烁芳颊,半点红唇引领着一袭曼妙的浓黑,影影绰绰,像一只优雅婀娜的九尾玄狐掠过了持枪的警卫。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学校。开着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等着。直到午夜时分,才听到了开门声。
母亲的动作很轻,卸了妆,换了衣服,才穿着棉布拖鞋来到门前。驻足良久,门还是被推开了。岳寒不敢去看她,望着天花板,整个房间都像在跟着心脏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声幽幽的叹息,灯灭了,轻盈的脚步越来越远。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觉得心慌过,而且不知为什么,也丝毫感觉不到对母亲的失望或埋怨。他只是在想起父亲的时候多了一层瞧不起,在该怨恨的名单里加了一个……老八路。
「诶,发什么愣啊?」
粗声大嗓把岳寒拉了回来,眼睛抬了抬,嘴角的笑意一闪即逝。
二东的头发有点乱,眼睛里都是血丝,甚至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都格外疲惫。很明显,这些天,他一直在渡劫。
岳公子早已不是头一回面对这种环保课题了,可眼前的男人还是会让他觉得新奇而讽刺。话说,头一个跟他坐下来认真探讨绿帽子问题的就是东哥。
两个单身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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