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梁祝!”
没等许太太哼完,许博念出了小曲儿的名字。夫妻俩面面相觑,一个忍俊不禁,像两个新剥的肉粽子似的,“叽叽咯咯”抖成了一堆儿。
“不要个脸,你干嘛笑人家啊?”许太太抢先发难。
许先生也不客气:“我是笑你傻,自个儿男人都被偷了,光知道笑,有心没肺的。”
“哼,偷呗!偷了最多也就藏她床底下,又出不了这个门儿,怕什么?”
许太太俏皮的小嘴巴一开一合,说得正来劲儿,忽然大眼睛一抬,水灵灵的眨巴:“老公,谈恋爱的滋味儿甜不甜啊?”
这句声情并茂的演绎,光从幼稚程度上判断,就能猜到是翻了哪一房的牌子了。
领会精神的许先生脸皮差点儿被那两排浓睫扇下一层来,心里却丝毫不似预想的那般着慌:
“唉……那个丫头片子手眼通着天呢!她冷不丁来个先斩后奏,我也是真没辙呀!”
“是啊!有什么办法呢?肥肉都送到嘴边儿了,还能不吃怎么着?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
许博连忙打断:“媳妇儿,您就别逗闷子成么?我这头发都快愁白了。”
“白了?白了不怕,咱心黑呀!”
许太太不但阴阳怪气,而且把台词儿念得是抑扬顿挫:“凭她再怎么芳心可可绕指柔情,也架不住咱们郎心似铁始乱终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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