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像秦爷那样瞥了一眼祁婧,继续把玩着戒指:“我从来没说过要为他守身如玉,可事实上,我一直都是那样做的。究竟是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心里有踏实的感觉。可是,昨天我突然好想……”
漂亮的戒指不停翻转。
祁婧回想昨晚的荒唐,轻而易举的品咂出所谓“突然好想”的冲动里浸透着怎样的委屈和不甘,或许还藏着一层叛逆和绝望。
然而,面前的可依姑娘静若处子,恬淡平和。
“我以为我会愧疚,会觉得羞耻,会伤心欲绝——当然,确实很伤心……我被……另外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搂着,躺在沙发上,哭着下了决心的时候——但是,我也很吃惊的发现,根本没有对不起谁的感觉,包括岳寒,萧桐,还有我自己……好像这辈子心里都没那样平静过,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睡醒之后,我开始慢慢想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是我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用不着拿自己的身体去取悦谁,讨好谁,或者对谁宣誓我的忠诚。”
说完这句话,可依姑娘终于笑了,笑得既明媚又干净。
祁婧望着她尽扫阴霾的精致笑脸,从那黑漆漆水汪汪的瞳仁里收获了一缕深邃而宁静的亮光,蓦然间,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和喜悦油然而生。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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