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坐在浴缸里,享受着程姐姐温柔的揉按擦洗,欣赏着她娴静安然的盛世美颜,只觉得这次能有惊无险便是上天最浩荡的恩典。
无论方才的无力憋屈,懊悔心痛,还有一身的伤痛多么难熬,有幸能看到她毫发无伤的陪在自己身旁,报不报复根本就不重要了。
恶人自有强人惩治,好人乐得一旁听戏。
于是,里面温香沐浴郎情妾意,外面皮鞭烧蜡鬼哭狼嚎,整个别墅都好像进入了恐怖喜剧的荒诞时空。
饶是早有准备,待沐浴完毕,穿戴整齐从卫生间一瘸一拐的出来,眼前的景象还是把两姐弟吓了一跳。
沙发上并排坐着三个女人,茶几上并排绑着三个赤裸的男人,那个叫小铁的黑人男孩站在窗口,手里拎着一根长长的皮鞭。
这根鞭子是哪里来的,许博怎么也想不出,但三个男人身上如同爆炸现场似的殷红狼藉,一看就知道怎么来的。
这tm肯定不是滴蜡的传统玩法!
那三根粗壮的红蜡烛或融或碎的散落在男人们的脊背上,柱状原貌都已经分辨不清了。按许博的猜测,它们应该是被切成了小段儿,当成了鞭子的标靶。
残存的蜡块儿仅剩四五段还燃着微弱的火苗。在崩散流溢的红油下面,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鞭子每次落下,坐在中间的徐筠乔都要大声娇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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