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只听她说那人的家伙龟头特殊,并没上心。这会子亲历实战,经爱妻如此到位的描述,不禁心痒难搔,妒火复燃。
连续干了十几二十下,许太太已经不再解说,但伴随着强劲的攻势欢快的吟唱不仅未断,而且迅速添加了越来越深的召唤力,仿佛身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丝肌肉都在做爱。
“你能不能小点儿声……亲爱的?”
陈志南似乎不太适应这么夸张的叫床。
“啊哈……呜呜……”
许太太立马压低了声音,“可是……可是呜呜……你这么大劲儿……呜呜忍不住呀……啊啊啊!你讨厌啦……嫌人家浪!”
有人受不了,另一个人却听得正爽。
从前,许博也以为祁婧做爱不怎么爱叫的,经历了陈京玉以后,才发现,根本是没肏到位。
时至今日,他早已适应了这个小骚货一插上鸡巴就通了电似的开唱了,叫得越响亮,肏得越来劲。
陈志南这么一说,把许博给逗乐了。更赏心悦目的是,怀里的阿芳姐也跟着讳莫如深的笑了起来。
这时,许太太连连抱怨的小喇叭不知被什么给堵住了,“啪啪啪”的肉响也加快了节奏。
极乐舒爽只剩下鼻腔一个出口,操一下叫一声的压水井模式立马换了连成一线的电动泵,全城大搜捕一样拉起了警笛。
如此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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