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造的孽,就应该受这样的报应,没有通融的可能,甚至一点躲避的空间都不留,更不要说企图销毁最关键的罪证了,简直痴心妄想得可笑!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
“……”
“你说话呀!”
“说什么说,有什么可说的,听我的!”
“……”
祁婧几乎抓住每一次机会根许博沟通,次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在这个问题上,他态度明确,蛮横不讲理好像也成了他理所当然的特权,而她作为那个肇事者,连发声的底气都不该有,只能愤懑的瞪着他,揣起心中的不知所措。
要么养别人的孩子,要么可能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面对这样的选择,她无论如何也没有他那样的勇气,只有藏起自己的怯懦,一次次默默走开。
吵过之后,他还是会过来哄哄她,说些宽慰的话,让她注意身体,但绝不给她机会跟他继续争论。
无论如何,许博能接受她,为她和他们的将来考虑,就说明他还是爱她的,他不是那种为了面子,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的人,她应该感到庆幸和满足。
许博以前很喜欢看球赛,近来很少见到他放松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如果下班回来的早,他会把自己关进书房,一呆就是一两个小时。第二天,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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