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丑的一举一动确实很像一个有病的人。
“你刚才故意控制我，不让鬼牌到艾尔的手里，是想通过纸牌小丑弄死我吧？”
齐茗没有忽略掉刚才的不受控制，他摊开手里的鬼牌，一个十字架的尖锐耳钉正钉在纸牌里的小丑身上。
鲜艳的红色在纸牌上流动，纸牌里的小丑被十字架耳钉死死钉住，无法动弹一下，它歪着头，吐出舌头，眼睛呈现两个“x”，头上面还浮现出一个小丑状的幽在默默哭泣，好像真被钉死一样。
小丑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捂着嘴：“小筹码，我那么善良，你怎么会觉得我会舍得杀了你呢？”
齐茗指尖滑过艾尔刚才递过来的耳钉，嘴角一抽，差点没被小丑噎住：“你怎么会好意思说自己善良呢？”
“你不想鬼牌到艾尔的手里，我也不想。”齐茗盯着小丑，笑了起来。
按理说，他刚才的确应该将鬼牌交给艾尔，游戏限制着艾尔等人不能直接伤害游戏中心小丑，但是当小丑主动攻击他们时，这个限制就消失了。
限制一消失，小丑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莫名的，齐茗觉得不应该将纸牌小丑交给任何一个神明碎片。
于是乎他选择了顺从小丑的控制，没有说出自己被控制的事实，将鬼牌留在手里，让艾尔抽走了一张正常的纸牌。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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