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栗山夫人端着一壶红茶着和两个杯子走来。她把盘子放在橹廊的桌子上,往杯里斟满茶,又快步离去。
“去休息一下。”栗山和树走到椅子旁躬身坐下。
多崎司客气一下,也在旁边坐下喝了半杯茶。
喉咙正好又干又渴,茶水喝起来比平常显得格外可口。
“最近一段时间你闹出的动静不小啊。”栗山和树忽然说起了不相干的话题。
“事情来了也不能躲嘛。”多崎司小口啜着茶。
“表现得很厉害,让人惊叹。”
“毕竟我是只忽然出现在东京湾的企鹅,”多崎司说道,“能一路游过太平洋来到东京,多少要有点过人之处才能适应这里的气候。”
“东京湾企鹅?”说着,栗山和树瞥了眼茶壶里剩余的红茶,有趣地一笑:“从没听过的比喻,好幽默的说法!”
“多谢您的夸奖。”
“可是,”栗山和树用揶揄口气说道,“你刚才就说过,自己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才过了短短一会怎么就变成一只了不起的企鹅了?”
“在您面前我当然只能算一个普通高中生。”多崎司平静地说。
那语气,给栗山和树一种少年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架起二郎腿和自己说话的样子,是一种平起平坐的姿态。
但实际上,多崎司只是坐姿端正地坐着,手交叉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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