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夹杂在圆润颗粒间的微小凸起就像是礁石般把意识的浪花砸得粉碎,哪怕并
不能对脆弱的花蕊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也能狠狠敲打她不堪折磨的神经。
没能全部被紧闭的花心接纳下的浓厚精液也被推动着向更深处进发,没有任
何缝隙能让它们逃脱,就连最细微的粉色肉褶都被巨大的玩具全部碾平。
最后的压力逼迫着娇嫩的暖房绽放了花心,战栗着吃下粘稠的精水,然后被
尖端处的凸起牢牢卡在花蕊中心,逼迫着子宫口无法收缩关紧。
早就被媚药彻底浸透的子宫感受到的不是痛苦,只有无尽的快乐和被填满的
完整感,这样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忘记快感的可能了。
经过数日的调教折磨后,贯穿三穴的刑具被小心翼翼地取出,男人必须得承
认,他有点担心粗鲁的举动会弄坏这精致的瓷娃娃,哪怕之前的动作比这更容易
造成损害。
得到解放的尿道痉挛着喷射出一股淡淡的尿液,轻巧的身躯在臂弯里发出满
足的颤抖,热热软软的触觉似乎有些令人上瘾。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男人并没有立刻再次堵上帕琪娜的尿道,只是用手指在
嫩白的耻丘周围摸索起来。
这是比把玩自己喜欢的模型或是手办更让人欲罢不能的娱乐,再精心仿制的
东西也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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