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吃的食物掉到你身上，你会捡起来吃掉吗？」
「如果没有沾到脏东西的话，」衣阿华想了想，「会。」
「那好，你会吃掉自己掉在自己身上的，没有沾到脏东西的食物，明白吗？」
「明白。」
「你觉得自己的爱液，」威尔士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算是脏东西吗？」
「爱液……」衣阿华皱起眉头，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应该……不算吧。
「爱液不算脏东西，明白吗？」
「明白。」
「那么，如果你吃的食物沾到了你的爱液，你会吃掉它吗？」
衣阿华沉默，过了一会儿，张口回答，「我会吃掉自己掉在自己身上的没有
沾脏东西的食物，爱液不算脏东西，所以……」她眯了一下眼，好像在推导什么
逻辑公式，「我会吃掉它。」
「如果食物掉不见了，你会去找吗？」
「会。」
「好，在吃这一餐时，如果发现要吃的食物不见了，你将一心一意地去找它，
不会去关注其它事情。」
做事的确要专心，衣阿华点点头，浑然不觉这个专心程度已经被威尔士强化
得不合常理。
「好。」威尔士坏笑着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衣阿华身边，微微分开她的腿，从
衣阿华的餐盘里拿起三片苹果。
威尔士把其中一片苹果分成两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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