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可是非常宽仁的,可是西格斯比却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主人的耐心,最
后连慈祥和善的主人都被惹火了,不得不严厉地矫正一下西格斯比的品性。」孙
提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些莫名其妙的歪理,欺负此刻的西格斯比已经丝毫没有
思考的能力了。
「主人…主人…对不起,是西格斯比错了…以后…西格斯比再也不会…惹主
人生气了…」
「嗯,好孩子,」孙提督摸了摸西格斯比的头顶,「忍耐一下哦。」
「呜…」西格斯比的身体再一次紧绷,本能地向钢针袭来的反方向退却,当
然,这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娇嫩的渗水乳头完全阻挡不住钢针的锋芒,轻易地
被来了一个对穿。殷红的鲜血从针孔中溢出,在细细的钢针下方挂上一串血色的
水滴灯笼。西格斯比的柔弱乳头遭受了第二次的伤害,不过由于第一次的烫伤过
于剧烈,这一次的针刺竟没有西格斯比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忍受。
孙提督的手指松开,那根跟小拇指齐长的钢针就安静地侧躺在西格斯比的软
软布丁的凸起上,就像是原本就生长在那个地方似的。「啊~ 真是愉悦,真是舒
爽?」孙提督哼着临时瞎编的奇怪调子,又取出一根锐利的尖针,在蜡烛的火焰
上晃了一晃。这一次的这根比刺穿了西格斯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