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启偏偏不是。
他分明意犹未尽,在最难以自持的时刻悬崖勒马,在理智最稀薄、欲望最凶猛的关口,选择了退后——用一种笨拙到让人心疼的方式,守护着他认为更重要的东西。
「这样一个……连欲望都要为你让路的傻小子。林明薇,你怎能不爱……」
心底最后那道自我保护的壁垒,终于在这片温存里无声坍塌。她侧过身,伸手握住了那根依旧硬挺、沾满彼此液体的热望,轻轻将它抵在自己的小腹上,温柔地撸动。任由那滚烫的液体尽数喷薄在她肌肤上,留下生命的印记。
她无法放手——于肉体,于灵魂。这并非因为元启给予她前所未有的欢愉,而是那份总以她的感受为先,甚至胜过自己本能之上的,温柔的退让。这份近乎天真的呵护,对于早已看惯现实粗粝与人情冷暖的林明薇而言,是比情欲更致命的诱惑。
“……没关系。”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娇怯,“下次……可以不用这样。射进来……也没关系。”
元启撑起身,目光温和却带着疑惑:“为什么?早上那次……你抱着我不放的时候,我就想问。”
林明薇长睫低垂,不敢直视元启。她害怕从那眼神中看到失望,甚至嫌恶——那种她曾在过往经历中早已熟悉的、对“残缺”的无声评判:“我……因为经常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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