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咬断塞满嘴巴的那恶心棒状物,可这玩具如同身上的其他器具一般坚不可破,或者说,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一切破坏的能力,我的挣扎,只能令喉间传来更严重的干呕与反胃。
即便我的双手未被束缚,即便深喉口塞尚未在我的脑后上锁,但让现在的我去将其从口中拿出也非易事。
来自深喉口塞以及肛塞拉珠的几乎同时进攻令我几乎放松了多那处子之地的防守,先前的我无论名为阴道的部位有多泥泞不堪,有多渴求满足,我依旧紧守着那一隅神秘之地的防御,我不想就这样丢掉了坚守着数千年的贞洁,我还在渴望着能有令自己再次会心一笑的存在出现。
可我却因为这一时的疏忽松开这个最后的防守,所以我也理所应当地受到了惩罚。
是令我陷入万劫之地的惩罚,亦是我最无法接受的事实的发生。
“呜呜呜呜呜!!!不要哇啊啊啊啊!!!”
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并没有得到按摩棒的回应,狰狞的布满颗粒的假阳具终于一口气插入了我坚守着的幽深花径。
我尚未去细细品味这淫秽之物将小半截身体塞进紧致腔穴中撕裂的痛苦与快乐,它便马不停蹄地朝着这早已湿润的花径更深处继续前行。
在巨大的绝望面前,我已经忘记了玩具开发身体时的快感有多么醉人,我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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