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就像已经麻木了一样。
这几个小时中,我就像一具尸体一样,任由其他人摆佈和玩弄。除了几个流
氓强行把他们的肉棒塞入我的菊穴时,能痛得要我叫几声外,其他时候,我连呻
吟声都没有发出。就像上星期一样,只能在心中盼望着时间快点过去。
尽管我对他们的动作毫无反应,但依然无损他们的兴致。一大班流氓一个接
一个的把他们的肉棒塞入我身上的各个肉穴,像一头野兽般疯狂的抽插着,然后
毫不犹疑地把他的精液射在里面。好在我一向都有吃避孕丸的习惯,不然想不怀
孕也难。至于旁边等候着的,亦把他们的肉棒贴到我的大脚手臂等地方不段的摩
擦。彷彿就这样在我的手脚上摩擦几下,就能令他们兴奋不已。
凌晨四点多,即是大约给他们连续不断地操了三个多小时后,那十几个流氓
亦相继发泄完毕,穿戴整齐地站在我的身边。而此刻的我,真的连手指头都举不
起,任由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肮脏的街上,几乎全身都沾满精液。
如果被他们轮奸的,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这三个多小时,就能活活的把
她干死。
比起学校里的男生,他们更为粗鲁、暴力。他们会像野兽一像撕咬我雪白的
皮肤,在我身上各处留下一排一排的齿印。在我的乳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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