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警卫看起来不是很愿意,不过还是只能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当警卫把门关上后,我看着满地的酒瓶说:“赵姐!你昨天是喝多少啊!怎么会醉成这样?”
赵姐没手说话,只是轻轻的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从窗外看向天空,神情显得有点落寞。
我不知道赵姐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表情,所以我小心翼翼的说:“管区早上说社区的摄影机有拍到可能是泼油漆的疑犯,请大姐去认认。要不然大姐就会跟我一起过来了。”
赵姐望着天际,语气里带着一丝感动的说:“是吗?全台北市里大慨只剩下你们姐弟还会关心我了。”
我站起身来,走到赵姐的身边,却惊讶的发现赵姐眼角有一滴泪水滚落。
“赵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干嘛哭啊!”我有点惊慌的说。
从小我就见不得女孩子流眼泪,只要女孩子一流泪,我就会开始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起来。
赵姐一摇头,垂下头来说:“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来”一回头看到我满脸的惊慌,噗哧一笑说:“看你吓的,我没事啦。小弟,反正现在开店也已经晚了,而且你大姐也在忙,不如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那有什么问题,我跟大姐说一声,看你要去哪里,我绝对奉陪。”只要你不哭就行。
赵姐高兴的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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