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早有所料,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发出声音。
“哈哈,保罗不再是你的弟弟了他现在是惩罚者,到这里来惩罚你的。刚才是他用手摆弄你那里,是他捏着你的小豆豆,感觉很舒服吧?有这样一个弟弟很幸运吧?现在我要把你放下来,你要像我教你的那样在地上爬,然后我要让你和保罗一起做。”
接着,他把妻子解了下来,丢到地上,把她身上的束缚全部去掉,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着『小淫妇,贱货,母猪』。
可怜的姐姐躺在地上,缩成一团,身子不住地颤抖,一幅任人宰割的样子。
我感到自己的小老弟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的坚硬,是因为姐姐的缘故吗?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你这贱货。”泰德命令她:“还不快做!”
姐姐立刻撑起身子,向我这边爬过来,然后跪在地上,像个妻子一样温柔地把我的运动鞋脱了下来,小心地放在床下,接着她又小心地脱下我的袜子,细心周到地把它们折叠好,放在鞋子的上面。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所包含的意思十分复杂,似乎是责怪、埋怨、无奈,但彷佛还有一丝喜悦。
她把我赤裸的脚放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然后开始给我按摩。
她的手指温柔地在我的脚掌上揉捏着,把我的脚往她的怀里拉,最后让我的脚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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