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电话中与某人开了一句玩笑,也可能被她拿去认真仔细地分析一番。他说,只
要想起这件事,我就感到恐惧,我担心自己什麽时候说了一句梦话,会被她报告给
某个特别的部门,结果惹上一场打不清的官司。
这位先生在信中对我的处境非常的同情,他说他很能理解我何以会落到如今这
种地步,因为他曾经也差一点掉了进去,所幸的是,他发现得及时。他甚至安慰我
说,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因为我很难发现她的真实面目,她虽然没有接受过正规
的特工训练,但她确实是一个天才的特工,她干那种事比任何人都适合都热衷。他
认为他的幸运就因为他跟我不同,我是女人而他是男人。作为女人我只能接触到特
里普的一面,而且是她愿意让我看到的那一面,但他却不同,他曾经与她睡觉,可
以接触到她的另一外,即使她有意想隐瞒,也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所以,他才可
能逃出了那个陷阶。
他信中所说的一切是否属实,我并不是太清楚,但我确实是栽在了这个女人手
中,这一点目前已经被全世界所认识。
据特里普自己说,她是1991年从德国回来後进入白宫的,当时在顾问处做
秘书,白宫顾问处当然会有一些人做着收集情报的工作,但当时的特里普根本不需
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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