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我用了半天把照片拼好,可是我知道在我们心口的伤痕是永远不会复
原的,就像这张照片。
从此,她再也没有来过我的办公室。见了面,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真的就
和路人一样!
元旦过了,很快就接近了1999年春节。可是我和琳梵的关系始终没有恢
复。春节快到的时候,哈尔滨的万明部长来给我们送年货,主要就是李总编、我
和琳梵。
我们在“张家港”吃完饭後,又打了一会儿保龄球,琳梵则一个人去洗桑那
了。散了後,我先用车送李总编回家,然後再送琳梵回去。
在一处寂静的地方我把车停下了,跑到了後座她的身边∶“琳梵,你能够原
谅我吗?”我搂着琳梵的肩膀。
“不要这样,我们没有什麽要原谅的事情!”琳梵还是那样冷冰冰。
我的唇,颤抖而热切地盖上了她的嘴。汨汨的泪水流了下来,混合着她及我
的,似能感受到那咸湿的滋味。我抱紧她的身躯,热切激昂地吻着她,她却只是
紧闭着双唇┅┅
我用唇舌润湿挑逗着她┅┅她只是紧闭着双眼,任那泪水汨汨流出。她白皙
的脸颊早已潮红,似在抗拒着什麽。
看她戚然的表情,我有点不忍,正欲停止之际,她的樱唇却轻启了,一股温
暖奇异的电流自彼端传来┅┅她的津液配合着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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