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她的头旁边忍不住问道∶“喜欢我吗?”
“嗯┅┅”
“真的喜欢吗?”我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
还是“嗯┅┅”
“这个┅┅你┅┅爱我吗?”我还是没有满足。
琳梵还是陶醉在事後的温存里,始终闭着双眼,显现出满足的样子,没有回
答,连一个字都没有。
“嗯?”我故意逼她。
“嗯┅┅”她还是像以前那样,没有用“爱”字。
我的心里有了一丝丝的怅惘,没有再坚持问。都是结婚的人,问这一切,又
能怎麽样!
我们悄悄的离开了,谁也没有注意,就像我们悄悄的来!
接下来的抗洪抢险的报道让我的情爱进一步的升华。
1998年的夏天,报社的领导并没有认识到这次洪水的严重。直到总理出
现在一线,报社才匆忙的组成了有我和琳梵等人参加的报道组。
很可惜,我去的江西而她去的湖北。临走的时候,我们多少有一点伤感,毕
竟没有分离过那麽长时间。
记者平时的日子很好过,可是真到了这种情况还是非常的辛苦!蚊叮虫咬,
吃睡难保不用说了,就是女同志上厕所,都只能在露天。
我参加过抗洪报道,所以还好。可是琳梵却吃了不少苦。我怕平时娇滴滴的
她挺不下来,每天都和她手机联系,支持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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