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在雪莉回国的那一天,去接她的不只有我和我的车,还
有我带去的一束红玫瑰。没有女孩子看到红玫瑰会不笑的,尤其是爱
笑的雪莉。也没有女孩子会在回到家和隔天到了公司都看到红玫瑰的
时候还不醒悟的,尤其是灵巧的雪莉。
头一次、头两次,她还当我是在开玩笑,後来自然也知道我是当
真的了。我们两个下班後单独行动的频率也提高了。除了吃喝玩乐以
外,泡有情调的咖啡屋和看些会让她哭成小花猫的文艺电影也成了新
的节目。以往有时候还会说声再见各自回家,现在则是一律专车接送
到家。
我没有向她表白,也没有急於宣告主权什麽的,只是我们的关系
逐渐在变化。有几个礼拜她一直躲着我,正当我心里头瞎猜的时候,
她对我的态度突然又恢复了。然後我们就一直沉浸在甜甜的幸福生活
和小小的拌嘴中。
有一天,走在街上,她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在追我啊?」「你
觉得这样子还不算吗?」她俏皮地一笑。「我眼光那麽高,那麽多青
年才俊都被我挑三拣四掉了,你觉得你有什麽好?」「真糟糕!我也
不觉得我有什麽好耶!」她浅笑着。我搔搔头,想了想,又说∶「至
少我是因为喜欢上你了才想要追你的,而不是看到你长得漂亮、身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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