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非常担心,因为我的心情尚未完全转变,加上他的“爱抚”太粗涩,
无法调动我的激情,如果他不清楚这一点,想有更进一步的动作,那麽,肯定会引
起我的反感。我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他再温柔一一点,再有耐心一点,像那些做
爱高手一样,能够把握女人身体的节奏。
鲁道夫给我的经验是,做爱的过程,就像是一曲极为美妙的交响乐,而男人正
是那个伟大而又充满激情的指挥家,女人的心情正是随着他指挥棒的挥动,而起伏
跌宕。我希望珀西正是那样一位指挥家,他能够很好地掌握序曲的妙用,在尽可能
短的时间内,将女人的激情调动起来。
然而,珀西他不仅不是一个伟大的指挥家,甚至连一个普通的架子鼓手都算不
上,他根本就无法把握住节奏。
我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脱光了自己,也脱光了我,直到他将自己的生殖器
顶住我的阴道口时,我才感觉到他太急迫了,也才意识到,他极其迅速地跳过了所
有前奏,直接准备进入主题。
现在我能冷静他讲描那一过程,那是因为我对做爱所能给人带来美妙感觉的整
个过程有了十分明确的理解,那绝对不是一种教科书似的理解。我们所能从教科书
中得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抽像的,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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