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心理上,这一仗我打得很漂亮!
“我要干死你这膘子!”我瞥了她一眼,自己在心里说。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但为了报复,其他一切我都不管,我不介意她会说我心理变态。心理变态又怎样!表面
上,我跟她做爱,心理上,我却有一种报复後的喜悦。
我要姿意地淫辱她。於是我弓起了身体,慢慢地把我的阳具拔出。她很不情愿地说
道:“你,你要干甚麽?”
我阴沉地笑了笑,然後奋力爬起来,把一条腿放在地上站稳,拐了的腿搁住她的胸
部,用我依然毕直的阳具抵住她的咀,以命令式的口吻说:“替我含住它。”
此时的她色迷心窍,像受了我的催眠,果然乖乖的含住我的阳具,我丝毫不客气地
把她的咀巴当作是阴户,一抽一送,直至再射精为止。
这个淫荡的女人,虽然给我整得很辛苦,但她还这样说:“阿金,你真够劲,你真
够劲!”
这女人真是犯贱!
报复,原来是这样过瘾的一回事,她不但没有埋怨,还不断称赞我本事,因为在事
後仍然能够保持如此雄劲,给她持续的充实。她缠着我许久都不放,而我一直还是保持
着强硬的实力。这事真是令我自己也感到意外,我想不到我的本领竟是那麽高强的。而
我们这样保持着接触那麽久,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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