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完毕後,也活像软泥般倒下,当肉体分开时,我见到裕丽的阴道口洋溢出山河
的精液,这种场面实在太令我羡慕了。这时我也奇怪,为什麽我并没有妒嫉的心理,我
只觉得我的内裤已经湿透,好像自己也经历了一场性交。
山河慢慢的步离床边,他替我松绑了,并且扶我起来,躺到床上。两人合力将我的
衣服及内衣全部脱掉,一件不留。
我像是受到催眠的人那样,失去了意志,让他们脱得一丝不挂,并给他们推到床的
里面去。山河让我躺在他和林裕丽的中央,裕丽张开她的两腿,用纸巾揩抹着那些因为
身体的活动而溢出来的液汁,接着也把我夹紧的大腿张开来。
山河指着还没有再勃起的肉根,要让我含着。我在沉迷中,使用口唇和舌头,将他
的东西又含又啜,我不时也让口唇离开,发出“啊!呀!”的叹声,还摆动着腰部。
我给张开了的股间,正给裕丽舔舐着,像是石缝般的肉壁,每个起伏位也给她用舌
头舐着了。这个裕丽,她还真有两下子,连我这女人也几乎被她溶化了。
我觉得我的肉洞竟然越来越湿润了!敏感的肉豆不断的跳弹着,我怎麽也变成了这
个淫荡的模样啊!裕丽的左手拨着我的薄毛,再啜下同性的朱色肉芽。裕丽的右手两根
手指,就蠢蠢欲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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