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插进,就有一种充实感,我体内的肌肉,有若是熔掉一样,令我享受到炽热的愉悦。
三个月前,初次感受这种强烈的欢悦,就算心里是否定,肉体上还是记得清楚的。
下午,山河离开公司,利用附近的酒店客房,唤来了我。最初我也是犹豫的,但是
一想到山河的男根,身体便告败北了。
结果,我还是出发到酒店,烈日高挂的下午,我躺在阴凉的床上,有若一头白色的
性兽,沉醉在男女交悦之欢娱里。
山河想要怎样的行为,还有怎样使我难堪的体位,我也一一应允了。我浑身是汗地
满足着他的种种要求,我背负着不贞的名字而浸淫于非常的淫乐里。
就算山河想拍摄我的性器官的照片,我也欣然接受,干着那回事的时候,还允许了
他录下音。女性最神秘的部份,给人拍照的羞耻,竟然唤醒了我自己本来也不知道的露
体欲。和山河一起听那些录音带时,那股烈火般的兴奋,又再探访我来了。
声带里的我,人格有若另一个人,下贱而露骨,好像自己是另一个人一样,令我更
加兴奋。不过,应付山河的好色要求同时,我仍是保持着应有的矜持。
这天的电话里,我知道自己竟然多了一个情敌,心里有如惨痛的刺伤。虽然曾经听
闻山河是有女朋友的,但是现在他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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