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苏琛指示的方法,连续两次接通後挂断,第三次启用来讯留示功能让对
方知道我的号码以及发出『brc』简码也是立刻挂断。
据苏琛解释,这是国际上各种地下组织常用的联系方式,对方应该会理解我
方要求通讯安全的用意,立即找一只公用电话来回电。
果然在两分钟後我接到飞鸟铃的回电,听到我表明身份,她震惊的说∶「李
先生是您!您遭遇了什麽事?我跟风间这几天都很忧虑,您需不需要我们?」
我仍然顾虑到安全,长话短说地指示∶「你跟风间立刻飞往上海去见陈秘书
长,私下跟她报告完後,请她用最隐密的方式送一组护卫过来台湾,这组人就由
你们居间联络,你们两个明天18点以前赶到台湾中央市来找我┅┅」
我一路按照苏琛的指示,交代飞鸟部署一些工作以及防范追踪的注意事项,
飞鸟是个行家,没有多问就表示她明白了。
有了这一条新的通讯管道以及她们两人来援,我和苏琛都觉得更有信心和敌
人周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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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童懿玲的住所时,没想到黄震洋还没来,倒是林柏年和几个兄弟已经赶
到了。
我和林柏年谈起今晚的局面,话题焦点很快集中在中央中港两边人马为何会
串联起来这问题上。
林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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