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她,我其实是另有用意,主要是想要摆脱我目前的困境。她听到是跟
我安危有关的事情,立刻不再有什麽顾虑,还问我有什麽她可以作的。
我这时计划已经有了头绪,心情一轻松,人也开始感到疲倦,连续几日寝食
难安,这时所有倦意袭涌上来。我打个呵欠,对童懿玲说∶「我好累,我想要睡
一下,你大概一个小时後叫我。」也没理会童懿玲的反应,趴到桌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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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某些动作惊扰醒来。一睁开眼睛发现童懿玲拿着毛巾在替我擦拭身体手
脚。
童懿玲轻「啊」一声,抱歉的说∶「哥,对不起,把你吵醒了。我看你睡得
那麽沉,以为没关系。」
我说∶「没关系。我睡多久了?现在几点?」
她告诉我快六点了,我吃惊的跳起来,那代表我睡了快三个小时。童懿玲更
抱歉的说她看我睡得沉,一定是真的太累了,不忍心叫醒我。
我想反正也睡过了,问她林柏年他们有没有消息?她也说没有,那我就没什
麽好急了,於是爬起来说∶「懿玲,你有没有去尤咪的坟上看一看?」
我到这时谈起杨瑞龄仍是难掩心中的伤痛。童懿玲想要避免我勾起痛苦的记
忆,只淡淡的点头说有,不深入谈论这个话题。
我知道她的用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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