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她歇一会儿,摇头说∶「我尽兴了,你先休息一下再说。」
铃儿不信,挣扎着爬起来说∶「不,您没完事儿,憋着对身子不好。」
我胯下的家伙仍昂然挺立,铃儿当然明白我还在兴头上,她之前不明白男人
没办法将性交当作喝开水一样,随时爱做就做,倒是很明白男人欲火涌上时,不
射精完事是很难过的。这时她精神稍复,急忙想让我继续办事。
我这时感觉有点儿凉意,想到方才两人湿辘辘就干起来,激烈奸淫中身体火
热,但正月的天气毕竟仍然寒凉,这时才稍停片刻便感到寒冷,於是抱着铃儿滚
入浴池,泡在热水中驱走寒意,对铃儿说∶「泡泡澡歇息一下,一会儿你轻松些
了再说。」
铃儿感到过意不去,偷偷瞄着我的下体说∶「那┅┅那要不董事长您┅┅先
搁我嘴里好吗?阿姐告诉过我,男人在当头上时没┅┅没个寄托处,容易冲撞身
子伤元气的。」
我同意铃儿继续为我口交,她带着歉意,吸吮得特别小心体贴,让我一直保
持在高昂状态。
我想到床上好好干她,便吩咐铃儿拿浴巾擦乾我们两人的身体,铃儿一边擦
拭,一边断断续续俯身吸吮我的家伙,我和她两人赤裸着来到床上时,她仍不忘
用小手儿一路替我搓揉。
我改采传统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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