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得意的说是她在街上看见台湾的年轻女孩,有很多人留了俏丽帅气的短
发,发式都非常好看,便建议铃儿也去剪发。张雅娟和严骏一夥人也都赞成,但
剪了发之後,铃儿很担心我不喜欢,闷闷不乐无心游玩,她才陪铃儿先赶回来让
我评鉴。
我压抑下对杨瑞龄的伤怀,振作精神称赞了铃儿一回,铃儿越来越开心,说
下次要再改变装扮时,一定要先问过我意见,否则心里难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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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定隔天返回大陆,这次总计在台湾逗留了四十三天,是我十多年前离开
台湾之後,停留时间最久的一次,也是最充满感触的一次。
铃儿在我房里打点我的随身物品,收拾了一个段落之後,她突然低声叫我∶
「董事长┅┅」
我正从电视上看着萧顺天事件所引发的後续发展,新民党以黄震洋为首的立
委党团和社民党王明川、罗新富等人,连续数天在媒体上较劲┅┅我看出了神,
没太注意铃儿的叫唤,只随口应了一声「嗯」。
过了有好一会儿,我无意间转头看见铃儿仍是默默地候在一旁,神色非常不
安。
「铃儿你怎麽了?」我甚感疑惑的问她。铃儿支支吾吾老半天,总是欲言又
止,更加令我纳闷。
我再追问∶「什麽事不敢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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