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也认识他。”
我道∶“那你们订婚了吗?怎麽没听小文说有去喝过你们的喜酒?”
小柳道∶“我们还没订婚,打算订婚跟结婚在同一天,这样子比较省事。”
这两年我们和小柳经常保侍联络,如果她早就订婚我们一定会知道。可见这
应该是最近仓促的决定。奇怪的是为何连老婆也不知道小柳要结婚的消息。由於
今天的总总,我不想再和小柳谈她的婚事,连她的婚期也没有问。
就这样安静地我们到了新庄,我找到了当年的路。其时天黑,没有街灯,如
果不是我老马识途和路没改,要找对路也真不客易。路是找对了,然而当年很多
东西都不复在,旧有的工厂变了样子。当年我惯停机车的地方也不见了。我随便
找个到方停下来便算了。
小柳先下车,我在後面看着她,心中充满异样。这两年间我一直把她当成我
的性幻想,过去数星期更对她萌生情意。突然她却变了人家的末婚妻。一时间我
还末能忸转过来。同时又想到继然她已经是人家的末婚妻,那我们在这里不是很
可笑吗?
一阵阵的道德伦理思想过後,摆在眼前的却是一个令我充满幻想的女人,身
上穿的是我最喜欢的窄身裙洋装加高根鞋。她独个儿在看山下的高尔夫球场,隐
约可以看到一个个球向外飞。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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