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正月十五,冯先生又上大陆去了。冯太太又和我恢复了正常的性生活。十八那
天,我又和冯太太在酒店的套房里相会了,小别胜新交,俩人一见面就好像干草烈火一
般,迫不及待地干了起来。虽然离别以来大家在性交方面并不缺乏,可是跟心有所属的
情侣做爱的滋味是与别不同的。冯太太和我在床上床下用各种姿势玩了半个钟头,俩人
才安静下来。并头躺着互相讲述着分别以来的际遇。
偷恋红杏(三)
冯太太告诉我,分别后的这段时间里,一共给老公锄了六次,其中有五次是公式化
地伏在她身上干,只有一次是他老公应酬回来,喝了点酒。把她弄得不汤不水的,自己
就糊里糊涂的睡到好像死猪一样。幸亏他那根肉棍儿藉着酒气却是坚硬不倒。总算可以
让她自己骑上去继续玩到高潮到来。
我也向冯太太讲了参加过“玩伴”俱乐部的性游戏的精采经历。冯太太听得津津有
味,我说:“下次有机会时,不如你也去试试吧!”
冯太太说:“那么多人一齐做,多羞人!况且又前后和嘴里都接棍,不知我受得了
吗?”
我笑道:“人家叶太太和陆太太都受得了,你也不例外吧!”
冯太太道:“可是我的后面可从来没让阴茎进去过,听说很痛的呀!”
我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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