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几年前,我也是怕干活怕热怕累,总想要金榜提名,魁元高中,让受
了一辈子苦和累的爹娘享享清福,要不爹娘给我起名福林就白起了。
谁知道命运不济,一连三年高考,年年都名落孙山。爹敲打着手里的旱烟袋
说:“认命吧,下学回来跟爹学学石匠手艺,只要肯下力气,也饿不着的。”娘
也劝我说:“学会石匠,艺不压身,你也二十四五了,也该成家了。吃几年苦挣
些钱,盖两间房子,娶个媳妇成一家人,我就放心了。”
爹娘的话决定了我的命运。我辍学后学会了石匠,手艺超过了爹,却到现在
也没有娶到媳妇。
太阳偏近西山的时候,玉米地已经锄了大半。天热的象蒸笼似的,玉米地里
密不透风。娘的衣衫后背被汗水浸透贴在了身上,汗水顺着娘黑里透红的脸颊脖
颈直往下流。我不由得心疼起来:“娘歇歇回家吧,这一些地,到不了天黑
,我就把它锄完了。”
娘直起腰,拂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手搭凉棚望望远处说:“天还早呢
我再锄一趟。”
只要和娘单独在一起,我就会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就想窥视娘的身体。隔着
玉米叶子,我看到娘的上衣领处的扣子没有扣齐,脖子以下露出了汗津津的皮肤
,两个曾经哺育过我们兄妹四人的一对奶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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