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来,想摸摸初雪的脸。但面罩很厚,摸不到。
“我……”
初雪撇撇嘴,垂下眉去。
“我挺重的吧?”
“还…还好。”
“什么还好!”
初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的头盔紧紧地贴着克兰达苏仰倒的胸膛,双臂环着他的腰。博士真是坏透了,为什么要答应她这么任性和危险的要求呢?
一声叹息从克兰达苏的喉中溢出,他有点喘不过气了。
“来,让我动一下......”
克兰达苏把双臂从初雪身上挪开,他打开了面罩的密封栓,“呲”的一声,密闭的环境开了一条缝,紧接着,博士把整个头盔掀了下去,汗水从他浸湿的发梢滴落下来,把红色的土地染成血色。
“你在干什么?快戴上啊!”
初雪被博士的行为吓了一跳,她抓起被甩在一边的头盔,笨拙地找着上面的气栓,克兰达苏握住了她冰冷的双手,把它们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嘘……没事了。”
他坐起身来,把初雪拥入了自己的怀里。
这很危险吗?好像是。但相对于在城市废墟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与那些蒙面人作战,这又显得没那么危险了。有人说,人在面对危难时分泌的肾上腺素如果反复刺激神经,会让人对这种刺激产生致命的依赖。克兰达苏觉得,或许自己正在滑入这个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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