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声音却颤抖起来。
“什么……你!”
我低头一看,发现……她居然嗯了。
在自己亲妈马上就要进门的关头,她居然嗯了。
在自己马上就要社死的瞬间,她居然嗯了。
牛子骄傲地抬起了头,抒展着雄壮的身躯。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的仿佛不是一根牛子,而是一面自由的旗帜,一面挺立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挺立在惊涛骇浪中的不倒旗帜。
“你他妈!”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伸手将她的牛子压到了桌板底下,而 后收回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吃饭。
没救了,等死吧,告辞.jpg
刘姨进门后,看到的是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我,还有满脸通红缩成一团的天宝。
“刚才镇上给我来了电话,说承包的荒山手续批下来了,叫我过去签个字。所以我下午得出门,你们两个自己准备晚饭。”
刘姨乐呵呵地说到。或许是因为电话带来了好消息,心情不错的刘姨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女儿的异常。
“没问题,刘姨您去忙吧,我正好跟天宝叙叙旧。”
我勉强挤出笑容,对刘姨说到。
天宝一言不发,只是点了点头,眼神看着桌板,不敢与自己的母亲对视。
刘姨拿了挎包,出门去赶公交车了。
我松了口气,天宝藏在桌板下面的的“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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