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都说了,你不要再喝了,每次一喝酒就耍酒疯,然后就吐,恶心。”
“我……我这……今天开心……老子今天生……啊不能说……干员……”
“和我还有不能说的事情么?”
“啊,是啊,今天生日……咦,门锁打不开……”
煌被灰喉斜架着,沉重的身躯挂在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少女身上,满身的酒气熏得灰喉也有点迷醉。煌的双手肆意在灰色的起伏上游走,不舍得放手,她尝试用自己的猫尾戳开指纹锁,但显而易见地失败了。
“你看,你这不是喝醉了?扶好,我来开。”
“好——”
咕咚。咔。
黑色的脑袋瞬间砸到了地板上,门锁应声而开。
“你看你,不是叫你扶好了吗!起来!”
“我……我没倒!你为什么……躺在门上……呕——”
“噫!”
“别动……看我游过去……”
“好恶心!噫!”
制止了煌试图在自己的呕吐物中游泳的行为,灰喉双手扯着白色衬衫的后领,将煌连拉带拽地拖进了浴室。在煌的一再要求,甚至不惜以辞职相威胁之下,凯尔希于上周批准了在她们的双人宿舍安装浴缸的要求,而这在过去是阿戈尔干员的专属待遇。当然,随着工程部开发的“新型水资源再利用系统”的投入使用,沐浴所需要的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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