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是……是……”
“是什么?”
“我不知道。”
完了。
话音刚落,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样想着,脑袋里如同被重锤猛击,一片空白。轻微的耳鸣盖过雨声,大脑也无力处理眼前所看到的事物。她呆坐着,一动不动。
完了。
灰喉这样想着,上半身绝望地靠在了帐篷壁上。柔软的织物不能承受身体的重量,她摔在地板,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如同她的内心。自己究竟对她做了什么?那一厢情愿的爱情,她奉献了一切,乃至少女最宝贵的贞操,却换来了什么?
不想听到答案,灰喉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泛红的眼圈,白皙的藕臂掩盖着止不住的抽泣,和奔涌而出的泪水。起伏的胸膛带动着两团丰满颤动,身体同帐篷防水布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
煌的本能告诉她自己,她必须做点什么。于是,她侧躺着,将自己的手臂轻轻地搭上灰喉的腹部,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衣物传来,如此诱人,但她不敢仔细品尝。
“滚!”
少女哭喊着。在耳边爆发出的巨大音量让菲林感到极大的不适,耳鸣瞬间覆盖了听觉。
“别这样,听我说。”
“滚!……滚啊……”
“听我说。”
“我不想听……滚啊……”
无视了少女的哭闹,煌试图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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