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我们又见面了~”闸门在黎塞留面前缓缓张开,明亮的红眸中闪烁着兴奋与激动,血色的教袍与缭乱的花纹勾勒出女性完美的曲线,给这圣洁增添了一分欲望的亵渎,手中提着的银色箱子镶着教廷的十字架,但哗啦啦的碰撞声却让人不由得怀疑里头的内容。
“嗯,味道真棒~”,指挥官被钉在十字架上已经过去三天有余了。除了感知剥夺带来的疼痛,十字架刑也展现了它原始而粗暴的伤害——失血形成的坏死顺着被钉住的手脚逐渐向躯干蔓延,为指挥官的四肢涂上厚厚的紫黑,若不是因为坏死的腿完全不停使唤,恐怕青年已经因脱力窒息而亡了——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逃脱一死,恐怖的贯穿伤造成的致命感染早就随着血液蔓延到全身,带来严重的坏血症和高烧,开始微微散发腐烂气息的人体已经说明此人时日无多,指挥官自己恐怕也分不清自己脑海里的幻觉到底是感知剥夺后的应激,还是所谓人死前自己生平的倒带。
“救命,救我啊……”或许是人临死前都会大大的提升对周围环境的敏感度,尽管自己听不到也看不见,黎塞留在他身前轻嗅吹起的气流还是刺激到了意识濒临崩溃的指挥官,但连话语都难以形成的大脑已经组织不起像样的声音。
“喏~”伸手解下指挥官头上的眼罩和耳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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