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穴肉运动着,紧缩着,绞动着指挥官的肉棒。再加上阿芙乐尔那上上下下的活塞运动,指挥官的快感已经变得无法抑制,很快,指挥官便在阿芙乐尔的小穴中射了出来。
“呼……哈……呼……满足了吧……求你了,放过我吧。”指挥官捂住脸,哀求道。
“哈啊……嘿嘿……怎么可能呢,明明指挥官的那里在里面还硬邦邦的,好像还能继续射的样子吧?”
“不要—!”阿芙乐尔无视了指挥官的抗议,又开始了活塞运动。
这样的酒后乱性重复了几次后,性的快感和酒精的麻醉感让双方都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房间内只剩下低吼、娇喘、淫靡的水声构成的性爱交响曲。
不知道侵犯了指挥官多少次后,精疲力竭的阿芙乐尔趴在指挥官的胸膛上睡着了。
第二天,指挥官醒来发现像一只小猫一样趴在自己身上睡觉的阿芙乐尔让指挥官吓了一跳。环顾四周,被胡乱扔在一旁的衣服和布满了整张床的不明液体几乎证实了昨晚的事情确实发生了。
“对……对不起……阿芙乐尔……我不知道……”看到阿芙乐尔睁开了眼睛,指挥官赶忙道歉道。
“不用担心哦,指挥官。就当作是阿芙乐尔送给指挥官的临别礼物吧,指挥官的肉棒真的很舒服呢~”阿芙乐尔掀开被子,露出被掩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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