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二人的交锋如此狠厉,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问题。
克利切•皮尔森至今未到。谁也不知道迟到的惩罚是什么,但是似乎庄园轻而易举地否决了这个问题的存在。大门打开,四人先后走出,推着箱子的艾玛喘着粗气走在最后。随着她迟缓的脚步迈出大门,那门咣当一声自动关闭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但是直到午时,那宣告胜负的羊皮纸再也没有出现,更没有任何一个人从外面归来。四个人,包括未出现的克利切,都就此彻底从这个早上起消失了。
“可能那羊皮纸在最终战时只有平局才会出现,宣告监管者回来的消息。”库特说道。但是特蕾西没有听进去。大门始终关闭着,没有新的通知,似乎这场游戏还在继续,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人都已经遇害,或者带着财富离开庄园了。
“这应该是为了给我们更大的心理压力,庄园主真是狡猾。”玛尔塔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特蕾西,心下里自有了判断。作为一个失意者,她固然希望自己赢下游戏,但身为军人,在这场诡异的游戏中,她最大的愿望是让更多人能够回家。
“无论你是谁,不要被我抓到。”暗自咬牙,玛尔塔把手探入身体另一侧不起眼的枪套,不同于她别在腰间的信号枪,那里是一挺真正的手枪,精致的木质枪柄上刻着贝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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