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脚步渐紧,她不知道她是在走,亦或是在奔跑,她只是本能地想逃离这个地方。已经顾不上掩饰自己的窘迫,顶着一路上干员惊异的眼光,跌跌撞撞在岛内穿行着。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往何方,只是凭借着本能,胡乱寻着道路。
疼痛逐渐淡下,随之而来的,则是自脑后腾起的燥热,逐渐蔓延至全身。
她明白,病情发作了。
凯尔希几乎是撞进自己的研究室,甚至来不及开灯,倒在病床上,捯着冷气。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她想寻找一针镇静剂,但疼痛紧接而来的酸软,让她几乎动弹不得。
凯尔希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和源石病发作是否有关,甚至于,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自从吸入变种源石粉末,凯尔希便感觉,自己似乎不是自己。她往日冷漠的形象崩塌殆尽,甚至于自己也不愿意再在人前维持这样的面貌,曾经信奉的似乎一个一个在被推翻,重构,她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究竟为了什么。
她想起了初步调查的那份报告,其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对大脑攻击程度,极高。
身上的痛楚开始消退,燥热感愈来愈强烈,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双唇轻启,缓缓喘息出热气。
她的脑海里,自那一天起,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