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可不会有什么扔进浴场复活的设定,希望身为新人的汝做好准备。】
【我明白了,原来从提尔比茨到小女王陛下,都是这样...。这件事,甚至连指挥官也是共犯么...】
面对俾斯麦的疑问,长门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汝可是想太多了,要不是指挥官坚持不懈地复活大家,你现在应该看不到一个活着的舰娘才对。】
长门伸出食指,用指肚放肆地摩挲着俾斯麦光滑的脸蛋,以教导小孩子一般的口吻回答道。
【为了躲避指挥官的复活,我们可是想了好多招,但是长期斗智斗勇的结果,是指挥官现在连浴室的“故障”都能熟练排除了。
说到底,就算是最清楚该如何搞破坏的夕张,也没有炸掉浴室这种胆量呢...】
俾斯麦不止为何感觉彻底放松了下来,长门的手指和声音似乎有不同寻常的魔力,即便z23、乔五和高雄陆奥等人就在身旁发出大声的呻吟,她现在都无暇关注,罔论大殿中喧哗淫乐的众人。
【不过吾这边还是有个解决方案,既然大家都是在浴场内部复活,那找个离浴场远些的地方把所有人宰了,不就完事了么?】
【话说怎么突然有点不好的感觉...】
正坐在某无人岛一处空地上的指挥官突然打了个寒颤。
【再离篝火近点,指挥官,现在天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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